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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a light unto yourself.

NieR:Automataへの批判とか愚痴とか。
其實也想了好久要不要寫,或者是怎麼寫、應不應該寫。
4月尾去的concert repo大概還是會寫的,還有遊戲的感想總結,算是給自己最後一個交代。
這篇作為一邊「全面地發洩不滿」的文章,基本上有的只是我的焦躁、不滿和怨氣——
對於橫尾太郎、對於automata。
而深愛replicant的我,會把兩作端上檯面一同比較也是無可避免的。

【角色設定】

那麼首先想談的是,nier automata的人氣。

如果說大部分續作的人氣基礎都是建立在前作的話,那麼replicant顯然是一個完全相反的例子。
automata在發行前受到了關注,除了能歸功於現代社交媒體的發達及SE給力的宣傳之外,

最大的賣點還是:人設。一部遊戲在給予觀眾最大的第一印象時,無疑是視覺上的最為優先。
在名繪師的精心角色設計下,具有頹廢、神秘與哥德風格混集起來,抓著了大眾的心理。
畫師自己對於正太小腿的執迷和少女身段展現的充份把握也正正是大家想要看到的畫面。
當然,這樣的成功並不是完全要令人詬病的地方,但是當畫風作為一個極大的吸引點時,
往往會令人想到——真正關心遊戲在講什麼的人,到底又有幾多個。
而融入了畫師私心及沒有特殊需要的年齡差(姐弟)設定,又恰好是現在人們所喜好的,
這也正正就是讓我感到厭惡的地方。
造成話題的不僅僅的角色漂亮的外表,還有那些所謂紳士們的低級趣味--
甚至還直接反映在獎杯上面。
replicant為什麼要把主角設定是男的,為什麼要從少年長大成青年。
身邊的女主角為何是一個具有兩性特徵又穿著暴露的人。
這些種種,不需要覺得疑惑,在設定集你可以完全找到答案。
nier不可以是女的,因為他需要作為一個妹妹的哥哥。(他可以是爸爸,作為一個女兒的父親)
kaine的雙性設定促成了她悲慘的童年與多年累積的黑暗,她半身上魔物畏懼太陽,
更重要的是我相信她也非常樂於打扮得更像一位女性。(女人愛美的天性)
反過來說,我多次反覆問自己,作為人工生命體的2B、9S、A2,
她們需要作為女性和男性類別的原因是什麼。難道有一些與男女感情相關的重要設定嗎?
顯然是沒有的。而說到最後,橫尾唯一的解釋是「模仿人類」。
那擅長偵察的需要是少年的原因以及攻撃型需要是少女的原因?
想必也並沒有更多的理由,橫尾肯說的,說過的,也就是「模仿人類」。
對我來說是個弱軟又無力的理由,雖說當我發現automata的這種性別和年齡配對這麼受歡迎後,
我已經不抱期待這背後到底是有著什麼劇情所需的特殊理由了。

【音樂】

遊戲的另一焦點,就是音樂。
在讀過concert場刊之後,我也感受到岡部和帆足的壓力,
以及兩部作品之間絕對會有被比較的可能。replicant的音樂一直遠比其遊戲有名,
橫尾的「妒忌」也是眾所周知。這次在automata有了nicole的新聲音加入,
加上emi和中川兩位出色的歌姬,也有了非常好的表現。雖然bgm的曲數還真的說是非常多,
並且跟replicant一樣配合不同的地點作出風格各異的曲子,
但是這次我個人來說感到深刻的並不多。也許是風格所限,跟replicant無法有相同的效果。
就像イニシエノウタ這種神曲程度的,可一不可再。arrange雖然出色,但那也只是arrange。
emi的遊樂場bgm是其中一首讓我反覆聽了無數次的,
那輕微跳躍的節奏中伴隨語意不明的造語,卻能帶出一股打從心底被堵住的閉塞感。
音樂配合場景而生是再正常不過的,另一點則是「劇情」。
在適當的時候配上煽情的bgm往往能做到更佳的催淚效果,
但我也不知道該歸究於這次的劇情於我來說太不對味,還是bgm沒辦法像過去一樣打動到我,
automata本身能讓我感動到哭的次數是零。

嚴格來說,automata本身能打動到我的就是--沒有。
好吧這個扯遠了,原本想之後再說的。
這次有不少replicant的曲子混編的「半新曲」,比如某海boss的時候,
讓我一不小心就回到之前憶起了一些過去。
對於全新接觸nier的人來說這絕對不會造成任何影響,說不定也算是好事。
當我在automata發現自己漸漸被迫到沒辦法喜歡上這部的時候,
播出了原版的kaine和遍地的月之淚讓我淚腺瞬間崩潰。
不管過了多久的歲月,令人感動的事物還是一樣,依舊沒有絲毫的改變。

【劇情/結局】

說回我覺得最重要的,果然還是劇情吧。
先說結局。
雖然很多人仍然不滿那個結局E是一個不明確的HAPPY END,
但老實告訴你說橫尾真的仁至義盡。沒錯,仁至義盡得我心生嫉妒。
automata裡美好的事物遠比絕望來得少,但至少他們還能獲得一個名為希望的結局。
2B和9S、A2真的花費了許多功夫戰鬥與生存,這樣的結局可能是他們應得的。
但nier呢?他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毫無選擇地被指向了滅亡,他所得的只有如此,亦只能如此。
就算設定集裡的結局E揭示了新的可能性,這也不會改變歷史冠給他的名號——
那個令人類滅亡的男人。
在automata這個充滿挫折、被絕對壓倒的力量及所屬組織所蒙騙的世界,
甚至還要互相殘殺,卻依然豁出性命戰鬥。

但這樣就能確保得到幸福了嗎?這樣就等於不用向現實妥協了嗎?
如果是以前的橫尾會給這個世界留一把希望嗎?
我不知道,但是現在的結局E讓我完全無法釋懷。
覺得好笑的並不是橫尾終於撒手讓主角們幸福了,
而是他們獲得幸福的理由和經過。而這亦是最多人大呼感動,
卻讓我覺得滑稽又不能理解的一部分。
結局E,被pod問道是否要選擇放棄希望,不放棄的話就開始真正的地獄彈幕遊戲。
玩家操縱著小小的戰鬥機,一邊向著那群大概算是「幕後黑手」的staff名單發射攻撃,
撃落他們的所有名字。一邊玩的時候很快就會中彈爆炸,
然後再在一定的重生點再接再厲——挺搞笑的彈幕遊戲啊,but why?
在經過不想再詳加描述的煩躁與挫折後,突然會出現一個提示,告訴你可以讓別人來幫忙。
那些不知名的人就是之前曾經玩過這部分,然後clear掉整個彈幕遊戲的玩家數據。
在他們的護航之下,玩家可以輕鬆地完成整個彈幕關卡。
然而我還是不明白這部分的意義何在,這跟我原本在玩的世界觀有何關連?
而最後被提問我願意去救助弱者、拯救自己毫不認識的人嗎?
比起我想不想,我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麼」。

那些犧牲了數據刪了自己存檔的人救助了我,我很感謝有這樣的存在,
但我實在找不到我做同樣事情的理由。人類是自私的,或者說我就是非常自私的。
我怎麼可能把自己辛苦打來的存檔刪掉?
automata給予了玩家全盤的選擇權,所以我的答案是「不」。
而到了這裡,我還是不明白automata什麼時候變成了玩家外在的意志影響了故事發展的展開了。
難道沒人覺得自己玩這麼久的世界觀都被破壞了嗎?
只要玩家想的話,主角們就能生存?
只要玩家想的話,就可以不刪檔?
——啊,這恰恰就是replicant的相反吧。
無論屏幕外的我多麼想看到nier和kaine真正的走在一起,
無論我有多希望nier存在於世上的記憶不被抹去,這些也只能在我的手中,
經由我的手去親自刪掉和消滅掉…這是多麼的諷刺。
用一句籠統的話總括:橫尾「從良」了。
可能是年齡的演變,又或是市場的需要,諸如此類的大人理由,無須多言。
而我嫌棄的除了這莫名超脫故事框架的展開之外,重用刪檔的梗是讓我覺得更傷心。
沒事刪什麼檔,為什麼刪檔=拯救別人?為什麼刪檔=自我犧牲?橫尾你說說呢?
這跟刪檔=刪除留在世上的所有記憶,是完全的兩碼子事,
這種老把戲重用(亂用)實在令我心裡難受。

【後續補完】

這次automata採用了對我來說十分不友善的方式補完故事(而其實也並沒有補得很全),

一是設定集,二是朗讀劇。對比replicant用設定集和drama補完,看上去好像也沒多大分別。
但實際上,卻是差天共地。
在replicant的世界,玩完遊戲被感動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時候,

翻看設定集發現真相全盤在那裡,很多不為人知、而你又的確很想知道的細節在裡面。
光是看著P33和狼的故事已經足夠讓我再一次熱淚盈眶。
replicant沒點明的事實非常多,甚至如我根本不知道一開始所謂什麼新宿世界、冷凍睡眠,
但這也是正正我覺得厲害的地方。即使replicant本身像訴說像一個有「裡面」的故事,
它「表面」的哥哥救妹妹卻走向悲劇的故事,中間的起起跌跌、
各種不同的際遇已教我完全喜歡上他們,設定集給我的是一個更完整的世界。
這是replicant的小眾與不足之處,卻也是它的優點。
正如設定集的staff所說,這次automata不可能再做出那種豐厚又多爆點的內容,
因為現在的市場流向,顯而易見。遊戲並不能作為小眾的半製成品推出市場。

automata的文件收集已經能讓玩家窺見很多真相,當然最重點的比如最終boss,
直到設定集出了橫尾還是堅持不肯說。而在解答的環節也依然留下了很多謎團。
所以設定集的補完意義,對我來說並不深厚。
倒不如說最重點的,是大眾都十分期望看到9S與2B的過去。
很可惜,這也是我想批判橫尾的地方。(雖然小說是出自映島先生的手筆)
映島先生在美術集和設定集的兩篇文章,都寫了2B過去如何多次殺死了9S的事實,
老實說,頗為衝撃。
在作中唯一提及的就是9S和A2交鋒時輕輕說過的一段,類似拋磚引玉,
給玩家留下更多不解的部分。而到了兩篇SS的內容出來後,
證實了2B與9S之間發生過的事遠比我們所想像的早和多。
那問題來了,如此深刻描寫兩人羈絆的情節--
為什麼、為什麼不在遊戲寫出來??????
我沒辦法萌上9S和2B的原因(撇除生理上的)就是兩人的感情與過去描寫,
根本就不足以讓我發展成那樣的思路。
當我看完SS之後最大的感想是:
如果這些通通都搬到遊戲裡去,我覺得萌上9S和2B再也不是什麼天方夜譚了。
所以在這一點上,我對橫尾真的非常失望。

在未看SS之前我也還沒有這樣的想法,但這兩篇,以及朗讀劇的重頭戲也是在告訴我,
其實橫尾是在描寫這兩位主角之間的關係下了很重的心機。
我真的完全不明白,這樣的東西不放進遊戲裡到底是為何。
難道這部遊戲的主角不是重點嗎?比起描寫他們的過去,描寫怎麼戰鬥更為重要?
automata想表達的到底又是什麼?
既然你放棄在遊戲裡講及這些事情,何必又在其他媒體一直消費著「2B殺9S」這個題材?
我萬般的不解。
最作死的大概還是橫尾拒絕回答二人之間的到底是何種感情。
所以當時在concert會場聽到這段朗讀劇,內心五味雜陳。
雖然對聲優們的演技表示讚嘆,同時心情又覺得非常複雜,
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確定我到底想不想聽這種內容。
而這次朗讀劇的補完,並非面向全國甚或全球,
而且是額外的高消費玩意(如果想要獲得整本朗讀劇劇本集),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公平吧。
如果不是非常正式的後續補完,或者還能說是情有可原。
但當我發現東京場次(生放送我沒有看)還把朗讀劇劇本集最後的內容改了之後,
我真的驚呆了。……還能這樣子的啊。

從設定集的年表來看,有兩行相距不遠的日子的事件,塗黑了的沒法分辨到底是什麼。
當時讀完我並沒有在意太多,也沒有打算去找任何分析。
畢竟我也有打遊戲全破,能收集的都收集了,連concert都去了還有什麼應該知道的?
顯然,我小看了橫尾太郎。
那兩行被塗黑掉的就是主角兩人醒來的日子。
就是朗讀劇劇本在東京場次被改掉成happy end俗稱發糖的情節。

…哦,原來這樣。

這些都是我從別的地方看回來的二手情報。
如果我沒辦法看concert,沒有看任何社交媒體,這代表著我一輩子都不用知道這後續了嗎?
這是一個正常交代故事後續展開的方式嗎?我對此抱持非常深刻的懷疑。
現在玩個遊戲,想知道真正結局還真的有這麼難。
別再扯replicant用設定集和drama交代故事了,這程度也遠遠不及automata的迂迴吧。

【DLC】

露出の多い女性の服  2B専用(カイネさんのコスチューム)
素朴な少年の服    9S専用(少年ニーアのコスチューム)
世界を滅ぼした男の服 A2専用(大人ニーアのコスチューム)

早陣子推出了DLC服裝,原本覺得消費replicant角色也有夠令人不舒服的了。
更多看到的是kaine那套露出度高的衣服「造福」了多少人,就讓我感到噁心。
更別說橫尾老是把「毀滅世界」這詞掛在nier身上了。
看著真的超--級--難--受。

在automata的設定集裡有好幾頁講述replicant的故事內容,算是一個不錯的概括。
若是有心機的話就翻譯丟上來吧。

※暫時只想寫到這裡,不排除日後會有什麼更新。
只是現在我心裡,automata實在沒佔上多少席位。唯一感恩的就是emil的劇情吧。
真沒想到他會直接說了kaine的名字……emo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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