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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a light unto yourself.

【翻譯】Liar-S photo story:檜山朔良


通完本篇翻了一下溫馨後日談小短篇,內收。

Liar-S photo story:檜山朔良



【家人】

今天,是母親的忌日。

我那住在遠處的老姐,帶著丈夫和孩子回到了藍鐵區。我也帶著那傢伙,前往和老姐他們約好的見面地點。那傢伙被夾在愛說話的老姐和姪子之間起初也有點緊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十分融洽,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在展現愉快的笑容了。到達了墓地,一起在墓前合掌。今年變成了大家族的掃墓。喜歡熱鬧的老爸和母親一定會很高興吧。在心中浮現出兩人在我記憶中的笑容,我暗暗地加深了微笑。

掃完了墓,一起吃過飯之後,我們和老姐一家分別並回到了我家去。
「朔良君的姐姐,是個十分快樂的人呢」她
一邊為經常來我家玩的兩隻流浪貓餵著飯(1隻是小傢伙,一隻是大塊頭。因為沒有名字,總是隨便的叫牠們),一邊說出這樣的感想。
「姪子也很可愛,先生看來也十分溫柔。真是幸福的家庭呢,僅是在身邊就已經能充份感覺到了啊」
「嘛-也是。老姐一面倒迷戀對方然後向人求婚,如願以償那可是幸福的吧」
「是這樣啊。自己主動去求婚,真像姐姐的風格呢」
一邊撫摸著貓的喉嚨,微笑的這傢伙。我把咬著的香煙按到煙灰缸去,坐在這傢伙的身邊。然後,探頭看向那悠閒的笑容。
「你不向我做嗎?」
「欸?做什麼……」
「求婚」
「……欸!?」
彷彿無法喘氣般地不能言語,看著我的這傢伙。那嘴臉實在太有趣讓我忍不住爆笑,這傢伙像賭氣般的一下子把臉別開了。
「向這邊看吧」
「不……我不要」
「我才不要你別過臉去」
「……嗚」

我知道這傢伙對我的聲音很弱。故意在耳邊低聲說話,眼看著那肌膚漸漸染成紅色。那不知怎的令我感到愉快,這次咬住了耳朵,她肩膊猛然一震。
「吶……向這邊看」
再一次懇求,顫顫驚驚地別過臉來的這傢伙。那面頰如同蘋果的顏色,帶著不安神色地注視我的眼眶已經變得濕潤。
「那個,也太可愛了吧」
「欸……?」
「沒什麼啊」
還想說什麼的那雙唇,我用自己的唇強行令她沉默。在重覆無數次的接吻中,僅僅如此並不感到滿足,以舌頭令這傢伙的雙唇張開。
掃過齒列,舌頭互相纏繞。然後這傢伙,像摟著我似地緊緊抓住襯衣的胸口位置。不知幾次重疊雙唇,彼此的唾液交纏濡濕的聲音,和這傢伙的甜膩的聲線在房間落下。
最後輕輕地咬住下唇,這傢伙的身體突如躍起。
「可以嗎?」
這樣問道,這傢伙有點害羞地垂著眼,輕輕點頭。

關了燈的室內。從窗口射進來的,只有微小的星光。今夜是個沒有月亮的晚上。
「……吶,朔良君」
用帶著行為之後的疲憊聲音,這傢伙向我問道。
「朔良君的母親,果然是喜歡櫻花嗎?」
「……怎麼,突然」
「迷迷糊糊的在想。朔良君的名字是怎麼來的……」
「啊啊。那是……」
一邊梳著這傢伙的頭髮,我說出了母親在世時聽回來的事情。
「名字的由來有很多因素。母親知道懷了我的那天,正好是新月。『朔』這漢字就是從那裡來的。」
「原來是這樣。新月,也被稱為朔呢」
對表示認同的這傢伙微笑,我繼續說下去。
「取名做『櫻』…那個,經常都有人說的吧。男的改了個像女的名字,就能健康長大什麼的」
這傢伙點點頭。
「我啊,出生的時候好像是個早產兒。母親也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很弱,希望作為兒子的我可以健康成長,便改了像女人的名字了」
把我所知的事情全部說出,這傢伙有點不可思議地眨著眼睛。
「什麼?」
「就在想朔良君,這麼流暢地回答我呢……」
「那是……在母親還在生時,不知問過幾多遍的事了。名字的由來,還有我出生時的事情」
「出生時的事情……?」
「老爸那傢伙,丟下工作去了醫院。抱著我哇哇大哭。明明是第二個孩子,真奇怪吧」
一邊說著,就想起了那時母親跟我提起這件事時的安穩微笑,還有老爸緊繃著臉的樣子。
然後,這傢伙的手不經意地伸出來,摸向我的面頰。
「朔良君,真的被家人深深愛著呢。」
「……你這麼覺得?」
「嗯,我這麼覺得。因為提起家人時的朔良君,看起來非常幸福」
看來我是在無意識之中,自發地浮現了微笑。
「……是吧。我很喜歡啊,家人」
如今已經不在的,雙親。建立了幸福家庭的,老姐一家也是。
聽到我的話,這傢伙似乎高興的笑了。我輕輕的靠近,抵住這傢伙的額頭。
「剛才,說了求婚吧。那個,只是說笑不要當真啊」
「欸……?」
「當時候來了,我會主動說的」
「……!」
「在那之前,給我空出妳的手指來」
我觸碰這傢伙的左手,頓頓的戳了無名指。眼看著這傢伙的面頰,漸漸染成紅色。
「嘛現在也是以Liar-S的事情為最優先,也得好好學習,這事還很遙遠。在那之前能等著麼?」
如此問道,這傢伙說不出話,不知點了幾遍頭。
我對這個期待以上的反應感到滿意,向這傢伙的唇,送上一吻。
然後被放置了好一陣沒理會的小傢伙和大塊頭,發出慵懶的「喵」叫聲一起在枕邊出現。
圍在這傢伙的身邊,兩隻傢伙開始舔著她那染紅了的肌膚。這傢伙感到痕癢而扭著身子,展現了笑容。對著好像一群貓在逗著玩的景象,我再次爆笑。
「為,為什麼要笑?」
「好像有三隻貓在呢-就這麼覺得」
「小傢伙、大塊頭和……?那,我是」
「醜女」
「………」
輕戳這傢伙那鼓起的面頰,發出洩了氣的啵一聲同時也凹了下來。
僅僅如此就不知為何覺得很好笑,我們抵著彼此的額頭互相笑著。
安穩的感情在心中蔓延。這就是名為「心愛」的感情,在我和這傢伙共渡的時間中我便學會了。
想將這份感情,更加更加地,浸透內心深處。--在之後的家人,這傢伙的身旁。
在沒有月亮的晚上,我在心中小聲許下了這樣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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