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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a light unto yourself.

【長文感想】The Experiment

這個實驗讓全球心理學家重新審視人性天真的看法,更意味著邪惡是能夠創造出來的。也印證了一點,權力會令人腐敗,擁有越大的權力越能讓人作出越矩的事,即使他和你一樣都是生而平等的人…

在網上找到以上這些算是延伸介紹的文字,也可以就著這些文字,再談談我非常主觀的感想。

在散場時聽見某女生說,這是由真人真事改編什麼的,她們似乎覺得還不錯看。倒是我有點懷疑人們對於美國、實驗研究、同性戀的印象會否產生一定的改變…或許這部電影沒有刻意交代很多細節和解釋當中的意思,讓人自行去思索到底內在有什麼含意。
不過始終在看上去的時候會有點微妙,我是這麼覺得的。


如果要給這部電影打分的話,作為一個喜歡監獄和追求劇情題材、看慣美式暴力片的觀眾,配上非常主觀的感覺的話,這部的評等會是C。不大會想買碟收藏,更不會想再看一次,但我的確不能否認這部電影當中獨有的可取性。當然,因為這部電影裡出現的並非真實的監獄,因此我尋求的與這個內容有所差異,也是影響我評分的主要原因。加上眾多角色們的背景並沒有充分用上,怎麼說也覺得有點可惜。

先簡單再談談這部電影的流程。
暴力的導火線是源於一名「囚犯」在打籃球的期間,不小心擊中了一名「獄卒」,引致他流血受傷。而「獄卒」當中有一個人因為明顯有施行暴力的傾向,於是向其他「獄卒」建議,對「囚犯」來個下馬威。結果「獄卒」眾人的心態一致,要盡情行使自己所擁有的權力,包括向犯人盡情施行自己想要施予的一切暴力行為。之後更有「獄卒」為了要擺脫自己弱小的立場與過去,對最為反叛的男主角施行刑罰。自問受到不公平及不人道待遇的「囚犯」也越來越不滿,最終群起反抗。最後在釀成人命傷亡之後,實驗結束,眾人也拿到所酬勞,脫離這個「監牢」。


接著先再提醒自己一下,要說的是電影的內容,而非實驗本身的價值。從這部電影當中,比較明顯看到的是,面對權力,「施壓者」與「受壓者」的內心到底是如何?繼而,會在行為上有何轉變?與掌權者站於同一陣營的人到底又會否採取相同的態度?軸心問題完全表露無遺,其餘一概只是插花而已。所以我認為這個「監獄」真的可以算是當作社會的縮影,作為當權者與在其下的人們的寫照。

先談談施壓者身邊本來立場不穩的人。
只要在一群人當中,有一個人開始利用得手的權力煽動他人,其餘的人就會不分青紅皂白依從指示。這可以是因為他們內心易受動搖,只要是立場比自己強硬的就無法抵抗。也可以是他們本來就有著潛在施虐性的一面,利用這個機會把自己的地位提高,繼而與煽動者同流合污。不管什麼理由,都促成了他們下一步的行動:施虐。再將之細分的話,有些人會從來不敢施虐,但卻也不敢抵抗;有些人則會先嘗試一下獲得權力的快感,之後卻會完全後悔自己的行為。最糟糕的,莫過於那種享受過得到權力的愉悅後,再重覆細味它的人。這種將自己浸淫於權力當中無法自拔,甚至到達病態模式的當權者,令人感到噁心。只是,依附權力在真正的監獄裡的確是聰明之舉。


於是要談一下電影裡的施壓者。
本身就具備強烈的施虐意識,企圖行使自己所有的權力去制住他人,為所欲為。要跟這種人說道理、說人性,恐怕也沒辦法將他們拉回正軌。如果把這種人給丟到「受壓者」的層面,他們也可能只會更死命的渴望得到權力。所以直到最後,這種令人卻步的可怕心態還是沒有可能糾正過來。這部電影可以看得出,對於一個在立場上比自己弱小的人,到底人能做出多可怕的事。從身體至心靈上的侮辱一概做到,就是為了要將那個人臣服於自己的腳下。就像一些邪惡組織一樣,他們會利用各種的借口來說服自己「我的所作所為是對的」。在電影裡,「獄卒」以這身分自居,並將他們自己的所有暴力行為正當化。甚至用上實驗的規條以及常識:「囚犯就要服從獄卒」這種意識來穩住自己的地位。得到權力便充分利用,是典型當權者的心態。正如代代的暴君一樣,最後釀成悲劇。權力,可以令人腐敗。而多數人也因為權力而令自己變得腐敗。然而,我認為這與本身的人性有關。假如,「獄卒」由男主角他們來擔當,整個研究的結果還會相同嗎?我不敢斷言,也不敢說會沒有暴力事件發生。但是,如果當權者本身並不受權力的野望所左右,權力就是一種維持秩序的有效工具。某些東西,如果濫用,就會產生惡果。如果可以善用,便可得善果。簡單一句來概括,就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所以我想說的是,施虐者自身,不能將責任卸於自己獲得的權力之上。腐敗的是使用權力者的本身,而非「權力」,每個人都應該要為自己的所有行為負責。不論過去的自己受過什麼待遇,誰也沒有可以向他人施行暴力行為的特權。


再來談談受壓者。
就電影的角度來說,受壓者群起反擊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結果。受到攻擊,自然是還擊。就算是有身分和權力的隔閡,也阻止不了發自內心的那一份壯志和憤怒。當然,就好像多多少少的暴動一樣,他們的目的只是向對方施予同等的暴力,然後得到自由,掉頭就走。部分人或者會希望得到相應的權力,但大多數人更只是想要發洩自己內心那一份兇暴的怒意,以彰顯自己所遭受的不公。沒有人能說出,自己在遇到這些情況下還能保持理智跟對方智鬥的愚蠢說話,因為現實是殘酷的。在「監獄」裡企圖伸張正義,為自己爭取權益的人都是百分百的白痴--而我們的男主角正正就是這種人。就算他有多麼的不撓,受到多殘忍的屈辱也好,最後關係到自己的性命,還是要屈服於權力之下。

在監獄裡的當權者跟社會的當權者相似,但囚犯與一般的人民卻有著極大的差異。所以我也不會拿兩者去仔細比較,只是,監獄之中有它的生存智慧,所以我不明白男主角要不停掙扎,為自己爭取尊嚴的原因。畢竟,成為囚犯後,大概連人的基本自尊也要捨棄了吧。
而在電影裡,不論是「研究人員」、「獄卒」和「囚犯」都讓我覺得非常的半調子,這大概也是我不大喜歡這部電影的主因。後兩者是為了金錢才參與這個實驗,而研究人員在電影中被塑造成黑幕。如果研究方不怕有人傷亡而要進行非法研究,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在最後那幕終止實驗。而如果關注人命得這麼緊張,一開始出現流血事件時,又為什麼不肯停止。
至於「獄卒」和「囚犯」,明明是為了錢才參加研究,為什麼不能安分一點過日子?當然,可以說一堆人在密閉空間和權力壓制下過得太久會產生心理扭曲,「忍一時風平浪靜」這個道理,會不懂嗎?關乎生命的問題,可以爭取。例如取藥的那一段劇情,當權者將取藥的「獄卒」貶為「囚犯」,同時又懲罰提議偷偷將藥拿給病患的男主角。當權者表示自己的仁慈而讓病人服藥,這自然是醜陋的偽善。但男主角三番四次的垂死掙扎,並似乎答應過他心愛的女人不行使暴力,結果還不是落得一樣的收場。不同的是,他們是單純的暴力行使者,而非濫用權力的當權者。


在整部電影當中,最有好感的還是真的蹲過苦牢的男配角,可惜戲分大概跟跑龍套相去不遠。
這部作品在反思權力對人的影響和人性的方面還真是很具效用,不過還是比較喜歡看真正的監獄片多點XD最大的感想還是,這部真是典型渲染暴力與性/愛的美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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