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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a light unto yourself.

【翻譯/逸話集】那岐 - 相遇
一言だけ言わせてくれ:
那岐もう大好き (*´>д<) !!!!


注意:
※主人公名字用了伊織るあ
※針對標點和分行顯示作出中文傾向的修正


***

【逸話集】那岐 - 相遇

落葉開始堆積,秋色亦已變濃。
步下橿原宮的樓梯,踏上草地,那份觸感也比數日前變得稍微堅實。

仰望遙遠的天空,自然將橿原宮的景色收入眼中。
我們所步下的樓梯那長度也一覽無遺。

那岐「……這樓梯,想到待會又要再走上去就厭煩了啊。」

我一說這種話,るあ必然就會責備我。

可是,看來這件事她的意見也是一致。
聽到了一陣乾笑。

伊織るあ「嘛嘛,總算終於能兩個人放鬆一下了。好了,走吧。」

如此說著,我配合了想要先走一步的るあ的步伐,並肩而行。

不知從何時起,這個位置已經是理所當然的了。

伊織るあ「已經秋天了嗎,有點冷清呢……」

環觀四周的るあ,正看著已經枯萎的花卉,聽到了她如此低語。

從春天到秋天正合時觀賞的花,在現今的季節來說,
的確也不能說是不冷清的…。

那岐「是妳帶頭來的吧。春天還話也還說得過去,為什麼要在這種季節…」

伊織るあ「沒關係,沒關係!」

如此說著,るあ向著迴廊近處的一塊地,
在凋謝了的花卉上面,突然橫臥下來。

伊織るあ「那岐也來這邊啊!伸展雙腿躺下來,可是非常舒服的。」

將我的話無視,るあ正獨自一人在享受。

沒錯,和るあ相遇的那天,在十二年前的秋天某日也,
是這樣的一天--。

那一天,是在橿原宮舉行收獲祭。

擁擠、嘈雜、樂曲。叫賣者們和路過的舞女們。

祭典盡是初次看見的事物,幼小的我心裡非常興奮。

擦肩而過的人們,側耳傾聽他們的說話。

都盡是「降龍的儀式」和「二之姬」的說話。

那岐「降龍…?二之姬……?」

我擺出了一副很不可思議的嘴臉吧,師傅靜靜的告訴了我。

在中國,若公主到了五歲就會聽得見龍之聲。
一直有著這樣的傳說。

由此,當公主五歲那年的收獲祭會進行「降龍的儀式」。

於是,公主她非得將聽得見龍之聲的事,向民眾展示出來不可。

那一年,二之姬五歲了。

在祭典的最終日的那天,為降龍儀式而前往宮殿的師傅,
牽著我的手沿著人流而前行。

那岐「現在要去宮殿嗎?」

師傅點頭。看到之後,我對首次到訪的宮殿感到懷念。

師傅他,把被稱為不祥之子的我,偽裝成弟子的孩子,
帶著我前往降龍的儀式。

雖然門衛有點懷疑,但看到我表現很順從,
也就勉強地讓我們進去宮殿之中。

話雖如此,也是被官吏疏遠的師傅和那個師傅所帶著,
來歷不明的孩子。

被安排坐於末座,從我這邊,
二之姬的距離遙遠得我就只能看到那頭金黃色的長髮而已。

那岐「在那裡的是,二之姬……?」

那是風很大的一天。

揚起於高空中的旗幟隨秋風所飄動,

聚集起來的人們全都,拼命地按住自己的頭髮。
直到現在我還記得很清楚。

因為那陣風的關係,官吏的聲音間斷,
二之姬的頭髮飄揚著,那個時候--

二之姬「……我聽不見龍神大人的聲音,我聽不見……」

轉眼之間,嘈雜聲化為近似悲鳴的聲音,儀式馬上就被終止了。

不知道什麼事就只能呆站著時,
官吏們以嚇人的神情開始將人們驅趕出去。

被人群所吞噬,到我發現的時候已和師傅失散了。


那岐「這是……哪裡啊……」

漫無目的地走著,從迴廊的對面聽到了聲音。

那岐「對了!向那個人問往外面的路怎麼走吧!」

我向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走著,到了迴廊的轉角處。

想著就這樣轉彎過去,聽到了耳熟的聲音--

二之姬「等等,母親大人!龍神大人的聲音,在我能聽得見之前,
我,會好好努力的!」

中國女王「--居然如此的愚蠢。」

二之姬「……母親、大人……」

看不到身影也能明白。說了聽不見龍神的聲音是二之姬和,
她的母親……中國的女王。

從聲音來源那邊,響起了步來這邊的腳步聲,
我立即躲到了陰暗處。

黑髮的--,被稱為母親大人的人走過。

在那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浮現出來。

從剛剛的迴廊那邊,聽見了女孩子憋住嗚咽的聲音。

我再也待不下去,靜靜的離開了那個地方。

那岐「為什麼,只是聽不見龍神的聲音,就要被這樣過分的責備?」

正在思考著,從樹木那邊聽到了聲音。

女官一「……真是可憐呢。像狗古智大人這樣的人,
居然被安排坐於那樣的末座。」

狗古智,聽到這名字我不期然停下腳步,凝神傾聽。

女官二「說到狗古智大人,難道就是那個撿了不祥之子的人?」

門衛「……吶,說到那件事,我,今天看到了呀。」

門衛「狗古智大人他,帶了孩子來啊,五歲左右的……」

聽了這話其中一個女官,
看到她好像難以置信似地皺起了眉頭。

女官一「--那若是不祥之子的話,這可是多愚蠢的啊。」

為什麼,在這裡的人們,全部都這樣壞心眼呢。

不,不止是在這裡的人。
大家,也視我為不祥之子而厭惡著。

也是家常便飯了,隨便說就好了。

……不過,說師傅壞話就不能原諒。

那岐「我就是那個不祥之子啊……
天地之眾神,請側耳傾聽,吾之禱告。」

強風突然刮起,樹葉嘩啦地晃動。

女官們將此視為災禍而吵嚷,感到慌張害怕。

那岐「活該………」

本想乘其不備嚇倒她們,心裡卻完全變得一片空虛。

那岐「哪裡都是一樣,大家…都是一樣……」

快點回去吧。在如此想著的我眼中映照了,
於枯掉的草上坐著不動,有著金黃色頭髮的少女身影。

那岐「二之姬……?」

二之姬「龍神大人,請求您讓我也能聽到您的聲音,讓我也--」

二之姬緊握了凋零的花朵,拼命地懇求著。

回想起了剛才的狀況,我心裡有點不好受,想要就這樣經過而去。

可是為什麼呢,有什麼吸引著我的心,
我無法從二之姬之身上移開視線。

二之姬「…龍神大人,是討厭我嗎?」

二之姬她,現在也好像想要哭泣地擠出聲音,
雙手並合竭力的在禱告。

明明是如此拼命地祈求著,為什麼龍神的聲音無法傳遞過來呢。

讓那孩子哭泣,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呢。

我就只能做到這種事。可是只要能稍微激勵到她的話--

那岐「…天地之眾神,請側耳傾聽,吾之禱告……」

二之姬「…--!!」

將緊緊閉上的雙眼,慢慢地張開。

有好好的做到嗎。以祈求的心情看向二之姬,
二之姬正看著自己的手而倒吸一口氣。

手上那鮮明地回復生命的花朵正被緊握著。

如同那花一樣,慢慢地二之姬的表情也產生改變。

原本像要哭出來的她,現在,浮現了滿臉的笑容。

那岐「太好了……,有好好的讓它盛放--」

那岐「……糟了,御統--!!」

在放下心來的瞬間,我手中的御統掉落了。

明明想在未被發現之前,就離開的…。

與聽見聲音而轉過頭來的二之姬,四目交投。

二之姬「這朵花,是你讓它綻放的嗎?」

那岐「……嗯。」

二之姬「很棒呢。」

那岐「…!?不會很噁心嗎?」

二之姬「為什麼?明明能讓這麼漂亮的花兒盛放。」

那岐「因為…大家,都這麼說…真的不噁心嗎?」

二之姬「嗯,真好呢,我也能做到的話就好了。」

那岐「……欸……」

我稍微沉默了一會。沒有說我很噁心還稱讚我的人,
除了師傅之外是第一個。

在我沉默的時候,二之姬也沉默了。

不過,我想那大概是,正在等我再開口說話吧。

我想著這樣不行的時候,向二之姬問了那不管怎樣也令我在意的事。

那岐「為什麼想要聽見龍神的聲音?」

二之姬「因為,母親和,姐姐大人明明也聽到,只有我聽不到……」

那岐「明明因為聽不到聲音,而被冷淡對待?」

二之姬「……」

糟糕了…又搞砸了…。

和師傅以外的人交談的機會幾乎沒有,
和別人說什麼話比較好我也不清楚。

但在我這樣沮喪著的時候,二之姬閉上眼睛,
一心努力的,尋找著回覆我問題的答案。

二之姬「畢竟是我的母親大人,一定在我能聽見之後就會對我溫柔的。」

那岐「是嗎……」

有這種想法的人也是存在的……。

在我有點吃驚之際師傅來了。

師傅向二之姬默默行禮,拉著我的手,走向大門。

我向二之姬的方向回頭,低聲說了一句話--

伊織るあ「那岐、那岐啊!怎麼了,在發呆。」

那岐「沒什麼事。妳才是,在凝視著枯掉的花是怎麼了。」

伊織るあ「這些花朵,在來年也會綻放嗎…在這樣想著,
在盛開的時候,想二人一起再來這裡呢。」

為什麼呢,不管身邊有多少敵人,
只要るあ在的話,心裡就變得溫暖起來。

那岐「春天……?能等這麼久嗎。」

--我靜靜的閉起雙目。

那岐「天地之眾神,請側耳傾聽,吾之禱告。」


伊織るあ「嘩,很厲害!枯掉的花全都一起…!之前明明只是一朵--」

那岐「之前……這是,小時候的記憶,都回想起來了嗎?」

伊織るあ「嗯,昨天呢,注視著凋零的花朵,
突然想起和那岐相遇時的事情。」

伊織るあ「其他的事,雖然也還未想起來…
不過有個重要的回憶想起來了也很高興。」

那岐「所以來了這裡嗎。」

聽了我的說話,回過頭來讓我看到,滿臉的笑容。

和那時一樣並無任何改變。

るあ她轉過身來,挽著我的手一起前行。




每當妳雀躍之際,我的手就會一起向上躍動。

伊織るあ「變強了呢,那岐。」

那岐「這是當然的吧,可是經過了十二年啊。」

伊織るあ「吶,那岐,那時你說了什麼?」

那岐「那時?」

伊織るあ「最後,回去之際有一下轉過頭來,說了些什麼吧?」

那岐「啊啊,那個嗎。沒什麼啊,不用知道也沒關係。」

伊織るあ「欸欸,告訴我啦!」

那岐「不知道啊。已經忘掉了。」

好像有點不服氣的るあ,如同瞬間就放棄了一般,
回復笑容在奔跑著。

那岐「那時,我如此起誓--」

在能聽見龍的聲音之前,我會變強,保護著妳。

那岐「不過現在,讓我作別的誓言吧。

讓枯萎之花回復生命…那只是一時的幻覺。
我可不是,什麼幻像。
想要真正的堅強。」

那岐「能夠保護,在我身邊悠閑地笑著的妳的那份力量,
我必定會拿到手給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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